名剑盛会夺紫薇
叶无伤随即追了出去,高绅知水百纳是明教护教法王,担心明教高手已大举来犯,于是立即令随从保护完颜宗望和他的随从,立即先回各自的房间。自己留在叶无伤的房内等待,不到一刻钟,叶无伤已回转房内。
“可惜,让他逃脱了!”
“只有一人?听他自称水百纳,应是魔教法王之一,难道魔教只派他一人前来?”
“想必不只他一人,据闻水百纳在魔教的四位护教法王中,排行、武功并非最高,但却能躲过我飞剑之袭,身手确实不凡,水百纳已是如此,其他魔教法王的武艺可想而知了。”叶无伤环视四周,问道:“完颜大人呢?”
“我刚才以为魔教高手群集来犯,所以令人保护他先回房去了。切记,完颜大人是童大人命令必要保护的贵客,你要小心,无论如何不可让他受到任何伤害,懂吗?”
“明白,只是魔教高手若真群集搅乱,明日比试恐怕要有更妥善的安排。”
“自是如此,这些都在童大人意料之人,你以为童大人命你举办名剑盛会的用意何在?童大人岂能不知魔教中人必会前来名剑盛会搅乱?”
叶无伤心中亦知童贯让他举办名剑盛会,必是诱饵,但仍假装惊讶敬佩道:“原来童大人早有安排,真是料事如神,叶某可以放心了。刚刚提及的那个独孤玦,叶某怀疑,他就是当年来自西夏的独孤湛将军的遗子。此人剑法甚高,莫孤烟恐难与他相抗衡,倘若独孤玦真是独孤湛之子,必得设去除去他,以免当年的秘密迟早被他发现而暴露。”
高绅沈吟道:“宁可错杀一千,不可放过一人,我今晚就命人除掉独孤玦!”。
说罢,高绅起身离去。
叶无伤望着高绅离去的背影,低声自语道:”我自也有所排,绝不会让独孤玦活着走出我灵江园!”
独孤玦与沈染各自回到房中休息后,沈染躺在床上,辗转难免,脑海中不断萤绕着日间独孤玦在高台之上击败群雄的英姿,那身影在一次又一次的回想中,一遍又一遍地深烙在她的心中。正想着既欢喜又愁怅,忽闻有人敲门之声大响,沈染起身,尚未回应,一名醉汉已闯入她的房间,呼吸间夹杂着浓重的酒气,喊着:“小姑娘,我来陪妳啦!白天就看着你漂亮,晚上想和妳一块儿睡觉。”
沈染一惊,高声叫道: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。”
其实沈染自己也有一身武艺,本不该如此惊惶,但那醉汉开口就是不干不净的言语,作为女儿身的她,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个巧器追魂、巧手追神的「千巧手」,竟也像一般姑娘家地惊惶大呼:“你走!别…别靠近!”
那醉汉不理,仍向沈染的床畔走,却不意踩到了沈染早在布置在门内的一个机关,启动了「天罗网」,瞬间已被网住,倒在门边动弹不得。
灵江园中分别为男、女群侠安排在不同的厢房,二边颇有距离。但独孤玦耳力异于常人,沈染在房内发出第一声惊呼,他已听到,立刻跳起身来,拔剑夺门而出,几个飞跃已掠进沈染房内。一眼看见有人被「天罗网」困倒在门边,同时自己感觉脚下有异,竟也踩到了沈梁所设的另一个机关「并蒂莲」,只见上下左右均有数十片形如花瓣的锐利钢片向他射来,沈染没想到独孤玦会在此时闯入,更没想到他会误中自己的机关,忍不住惊呼一声:“小心「并蒂莲」!”
房内灯火俱熄,虽有淡淡的月光自门外透入,仍是一片漆黑。独孤玦听音辨形,立刻脚踩凌波微步,身疾后退,同时左袖飞卷、右剑迅击,瞬间闪过了上下袭来的钢片,并以飞袖运使斗转星移将左边钢片反射回去,再以极快剑法飞速击散了来自右方的钢片,看似剎那瞬息,独孤玦却已使出凌波微步、斗转星移、独孤剑法,才能在这狭碍难以旋身的黝暗房间内,避开了沈染所布的「并蒂莲」,可见沈染机关之妙与独孤玦反应之快。
沈染担心独孤玦受伤,立刻跳下床来,急问独孤玦:“你没受伤吧?”独孤玦摇首,沈染担心他再误踩机关,这才以火折燃亮烛火,转手将自己所布的其它机关全数移开。”
独孤玦看了倒在墙边的醉汉,他倒是中了几片「并蒂莲」的钢片,竟似已死去般瘫在地上。
“沈姑娘好厉害的机关,我实在是多操这份心了!”随即凝神倾听,知那醉汉尚有呼吸,并未死去,问道:“此人是谁?所欲何为?姑娘的「并蒂莲」中有毒?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谁,反正是一个喝醉了酒,想借酒装疯侵犯我的恶人!”沈染从怀中拿出一瓷瓶,放到独孤玦掌中,说道:
“我这「并蒂莲」浸有毒药,但不致死,只是令人昏迷。我不想碰他,你把解药给他吞了,他片刻就醒。其实,就算不吃解药,十二个时辰后,他也自会转醒过来。”
独孤玦将手中瓷瓶递还沈染,笑道:“既不致死,那就让此人受些教训,不必给他解药了!”
说着,走到醉汉面前,解开了他身上的天罗网,拔除了几片「并蒂莲」,并掏出伤药敷上,然后将醉汉提起,转身对沈染道:“我这就将他带走,沈娘娘好生歇息吧!”
沈染见独孤玦深夜来救,又看他竟能在这暗室之中躲过「并蒂莲」,内心又感激又敬佩地道:“没想到你会立刻过来救我,待我真好!我这「并蒂莲」若是布在白天空旷之处,威力不大,但在这阴暗的房间里,像你这样能够躲过之人,应是极少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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