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曾西辞

    现在她四十岁,花了十几年,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。

    陈诺听着梁辰带着压抑哭腔的那句恳求的哥哥时候,眼泪都没控制住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但还是拼命捂住了嘴巴,不让自己的哭声传出来。

    梁宵坐的笔直,但如果细看,是可以看到他的肩膀还在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良久良久,久到梁辰几乎都在怀疑是不是断线了还是什么的时候,才是终于听到了梁宵再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讲出来,陈诺实在摁捺不住了开口了,她的嗓子还有些沙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    “小朋友,让我抱抱你吧。让我抱抱你吧。”

    挂电话之后,梁宵静静没说话在陈诺怀里躺了很久,一动没动,陈诺还以为人可能是太累了睡着了还是什么的。

    想着说起身找个盖的什么东西还是把人挪一挪,找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
    结果才起身一探手,尽是潮湿,梁宵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躺着泪流了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