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目

    他想,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了!更不会原谅自己!

    那招锁喉扣,逼得他骨节逐渐泛白,无痕用意志撑到了极限,身体本能地起了挣扎,为了呼吸,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最终,在将离心中,那杆恨他、也恨自己的天平,更多的,还是滑向了自己。

    那五指渐渐在他喉头松开,泛白的骨节却一时半会复原不过来,最后弯曲成拳头,狠狠地砸向了地面。

    听着耳边那些抽心裂肺的喘息声与刻意压制的剧咳声,将离却感受不到一丝快意。

    那根扎在他心头的刺,扎得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他说:“我本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,知道我在秦淮的雇主是你后,你宁可毁了神将司的司规,可你却说你需要我帮你敌对廑王,念在昔日兄弟一场,我答应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