蜉蝣子,天地依(四)

    月三蓉气苦,他明明知晓,不是这个意思。还在避重就轻,更在往别的事上延续。难道让他正面相对,同骷高台落的天意与民心,当真很困难么?

    他们的缘分,早在他斩断同骷台时,已经落了。

    荒神的算计,由来恶毒,哪里会真的不知要怎么摆弄有情众生的走向与归处?

    一场相思十负之注,是他以千万推脱及道运换取时运,才得来的结果。

    道荒战开,荒神若失去大局;必会让怨染上四海,更会以他的歹毒,使同骷台永远受阻。

    太不划算了,必须断决,他说的再多再完美,也只为与荒族的对战结束。

    只字不提荒神的极端与会行的手段。要让中原承认,同骷天的统治与地位。

    留不住累世的怨氛,谁知会变成什么模样?苍天有道,哪里能经受血腥与屠戮?

    “君公子,可曾想过荒神若将矛头直指同骷台,你又当如何?”

    君义奥努力的避开;呆瓜使劲的往里绕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如天秤的两端,得不到平衡。抛却苍生与使命,直指问题的本心。

    使的傲龙暴躁如雷,更有滚滚波涛涌动;无端变迁又生起烦躁,很想说‘立不起不立’。

    到口才发现并非争执的时候,还有问题,相处的一推再推,依然没有那碴子让过去。

    墨炫从旁开口:“你完全可以与过去相同,放手吧君无悔,对外宣布与商蓉斩断所有的往来。切莫再留下机会,使荒神有机会,掰倒同骷台的再起与未来。”

    君义奥沉声道:“可知宣布过后,会有无数的麻烦找上来,你应对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不放开,明知荒神会砍断同骷天的气运,民心所向,又当何解?”

    “他要的为南国,我无惧血染成河。”

    “你太自私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沉默过后,君义奥才问:“你明知南国会有涛天血浪,又何必再三拿此说事?”

    墨炫倚在窗边,望花前蝶舞,苍蝶翩翩,语重心长:“我誓死守护商蓉。”

    君义奥都想砸他两拳,不能对爱人吼,对他不给机会:“你死有什么用?本帝需要的从来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去死。而为好好的活着。一份机缘起,白骨哀山河。

    你们都死了留下我来做什么?是不是要血染寒江才为你们想要的,即还未到更有理智。

    缘何再三逼迫未到的事,而留于此点不过去呢?”

    栖月居外,汇聚了许多的门生弟子,对内中的谈话,及天空的闷雷滚动,都不敢开口。

    月族的战斗力,已经在一个月内,归入了同骷卫当中。留下防守的,为基本战斗力。

    远没有过往,沧桑楼特训过的厉害。可是对于傲龙的咆哮与狂吼,依然很害怕。

    不明白一个多月来,过的很和谐,怎会在离开的时候,还在居内争吵起来。

    朱川流抱着月伊临,与月照临、月无依等小将,也来到了居外,似要进入。

    紧了紧怀中的小不点后,与月族嫡传小公子相对,两止步于当前。

    再向流忆望了眼,后者转身,快步跑向了紫竹居及洄阁,请月老先生及挽商君到来。

    伤的不够重,才会在一条道上反反复复无常的过往与徘徊踌躇。

    伤的太重的,更会反复的思量一条道到底该怎么走下去,保全的同时顾全所有。

    尘世之法,道有道途,法存法规,同骷天的戒律,若是掌规矩的核心出现了分歧。

    又当如何去走下去?同骷高台的落,已经成为了时空河落没的根基。

    同骷高台的再起,傲帝为商妃而将一境子民弃之不顾。即便有无奈有隐情、困难。

    对得起天下有情众生的信任,依赖,拥立,托付与守护么?

    口口声声的护道不留行,一句一词的愿意付出,换来的竟是一份落而再起,更是把有情众生抛弃。要起的高台,谈何容易,即便众因都有果,最终还是他偷偷的藏了私。

    月三蓉坐中,难过无以复加,心罪更是沉重。千千因果循复还,累累劫数转返渡。

    墨炫叹声:“你冷静行吗?若是你愤怒有用,世间则不会有悲哀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允许的事你最好别再挑唆商蓉一次次的往上凑。”闭上眼后的君义奥并未再与人亲近,起身望向香阁,双手往背后靠,精硕的可以,担子更是沉的任谁都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即要得出个结果,同骷高台始终未升起,无非也知此间问题的严重性。

    他能将所有都拿来兑换,更甚者去赌,所想的不就是,切莫再重蹈覆辙么。

    每个人眼明心清,更在心里装着个阿赖耶。要取的会双手去争取,要做的更会蛮横无理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世间还有道法存,对谁都有一把称,衡量与计较太多有用么?

    面对未知的劫难,即为预定的结果,何苦再生执着,强守着一点不原放手与流走呢?

    “同骷台在道荒战后会重立。所忧者不存。未到的别多计较,留于沧桑楼为最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月族有天境为护,也许不安全,更会有荒神派人前来掳走商蓉往道荒战场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