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孽不可活

    江芝莲也耸了耸肩,一摊手,“信不信的,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杨鑫福扭头先看到了悠哉悠哉地立在那看热闹的花苟。

    一看到这人,他就更气了,张口便骂了出来,“忘恩负义的狗东西!果然人如其名!”

    花苟轻叹一声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现在都懒得跟这个脑子缺根弦的二货废话了。

    杨鑫福却说得越来越起劲了,一股脑地把刚才在江芝莲那里窝的气,撒了个痛快。

    他说几句,往前走一步。

    人来到花苟面前的时候,说道:“花苟,是不是谁给你丢块烂骨头,你都能当主子一样伺候啊?!”

    花苟的策略跟江芝莲完全相反。

    江芝莲是寸步不让,每一句都得给你狠狠地怼回去。

    而花苟,则是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任你如何骂,如何跳脚,他都保持微笑,不动声色,不气不怒,始终保持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孔,好像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。

    其实,这样更加气人。

    能把人直接气得一跟头跌到粪坑里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哑巴啦?!你倒是说话呀!被我骂傻了吗?!”杨鑫福骂骂咧咧地,狠狠地朝花苟的胸口推了一把。

    因为力气有点大,花苟没站住,朝后面猛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借由惯性,他直直地撞到了轮椅上。

    轮椅前后晃了两下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轮椅?!

    杨鑫福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这里怎么会有轮椅?

    而且,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啊!

    认出来了,是家里放在阳台的那个轮椅……

    可是,家里的轮椅,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呢?

    杨鑫福的脑子里,瞬间炸开了十万个为什么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到底是为什么啊?!

    紧跟着,江芝莲刚才的话在耳畔不停地开始回荡,一声高过一声:你爸在这儿呢啊!你爸在这儿呢啊!你爸在这儿呢啊!……

    杨鑫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但是他不想,也不敢去确认他的猜想。

    这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他不想面对,更没有勇气面对!

    可是就在这时候,花苟将轮椅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
    这一下,不由得他再去逃避了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杨鑫福突然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,单腿跪在地上,跌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哆哆嗦嗦地颤声说道:“爸,你还需要静养的啊!你怎么随随便便地就出门了呢?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