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无对证

    很快,陆清月和陆雪菡在柴房争吵的事情,就传达了贺舒华和陆江的耳中。

    陆江面容严肃,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,才看向身旁的贺舒华,沉声说道:“舒娘,阿婧既已顺利出阁,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琼霏?”

    “老爷,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件事来了?难不成是担心我会伤了柳姨娘?”贺舒华轻蹙着眉宇,语气中满是不悦。

    陆江对柳姨娘的心思如何,贺舒华知道的一清二楚,只不过碍于侯府的颜面,一直没说罢了。

    陆江不知贺舒华心中所想,轻咳一声,故作镇定:“舒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,琼霏一直被关在柴房里,也不是一个事。再怎么说,他都是鲁北侯府的姨娘,这要是传了出去,怕是会对鲁北侯府的名声造成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大可放心,我不过是想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。等阿婧三朝回门过后,我自会让人放了柳姨娘。”

    听及此,陆江提起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,“舒娘,我就知道,你不是真心想要责罚琼霏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你什么德行我心里清楚,用不着特意说这些话来讨好我。”

    陆江面色讪讪,摸了摸鼻子便站起身来:“舒娘,我还有事要办,就先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贺舒华微微颔首,淡淡的嗯了声,便目送着陆江离开了清心阁。

    眼下,最让她担心的,就是陆南霜了,也不知道,她现在在东宫过得如何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一早。

    陆南霜和夜景宸起身梳妆打扮好了之后,就坐上马车去了皇宫。

    马车上。

    夜景宸紧握着陆南霜的纤纤玉手,轻启薄唇:“阿婧,,一会入到宫里,你也无需太过于紧张,有我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陆南霜闻言,粉唇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:“景宸,我们不过是入宫拜见父皇而已,你怎么搞得比我还紧张?”

    “我这也是担心你,刚成婚还不太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这种场面我还是应付得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甚好,有你这句话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随着话音落下,马车外就传来了莫青河的嗓音:“殿下,太子妃,我们到了。”

    夜景宸牵着陆南霜的手从马车上下来,就在太监的带领下直接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彼时,天鸿帝正端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,耳边倏然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嗓音:“陛下,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朕知道了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喏。”太监应了声,就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,夜景宸就牵着陆南霜的手款款走了进来,福身见礼:“儿臣(儿媳)参见父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    “免礼。”

    “谢父皇。”

    天鸿帝放下手中的狼毫笔,居高临下俯瞰着站在下方的一双郎才女貌的璧人,缓缓说道:“宸儿,你与阿婧刚大婚,可要抓紧些,给朕生个大胖孙子才是。”

    被天鸿帝这么一说,陆南霜瞬间就红了脸。

    别说现在,就算加上前世,她都还没有见过哪个新媳妇跟公公的第一次见面,就是被催生的。

    “父皇所言极是,儿臣定会加倍努力,争取早些让您抱上孙子。”

    听完夜景宸的话后,天鸿帝瞬间就发出了爽朗的笑声:“有宸儿这句话,朕也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,有件事,儿臣一直纠结着要不要告诉您。”

    天鸿帝挑了挑眉,“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昨日,儿臣去鲁北侯府迎亲的时候,半路被一伙黑衣人给拦了下来。其目的,就是刺杀阿婧,以此来破坏儿臣的婚礼。”

    夜景宸幽深如古井般的眼眸,目光灼灼的往天鸿帝的脸上看去,像是要看看他到底对此事知道多少。

    很显然,天鸿帝对此一事毫不知情,严肃的面容满是疑惑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何人如此胆大妄为,竟敢破坏你的婚礼?”

    “当时场面混乱,很多杀手都已经死在了东宫侍卫的剑下,但那杀手头目,却被儿臣亲手擒获。只不过那杀手头目身份特殊,儿臣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
    天鸿帝强忍着心底的怒意,冷声吐字:“宸儿但说无妨,朕自会替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有天鸿帝这句话在,夜元墨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,直接说道:“杀手头目是五弟身边的贴身护卫十三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那十三此时人在何处?”天鸿帝紧握着拳头,重重的垂在桌案上,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若没有夜元墨的命令,就算给十三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夜景宸直视天鸿帝的眼眸,再次说道:“十三已经畏罪自杀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说来,眼下是死无对证了?”天鸿帝轻叹一声,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冷得渗人。

    夜景宸点点头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天鸿帝冷着脸,沉默片刻,才接着说道:“此事,朕自会命人调查清楚,给你们夫妻二人一个交待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(儿媳)谢过父皇。”

    “朕乏了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