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像受气小媳妇

    一面低声软语求饶,一面温柔小意地替非晚整理耳边碎发。

    “不是好奇我是怎么做到的吗?真不想知道?”又继续拿方才襄王楼的事情勾她回心转意。

    “不想!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身体却很诚实,非晚终于理智地扭过头来。

    叶倾淮“嗤”地一笑,将她拉到座位上,按着她的香肩坐下:“这是我准备的,替小师妹压压惊。”

    地下铺设华美细腻的大红西域地毯,桌椅明净,一盏盏水晶缸内盛满了果品糕点,数坛美酒,两个角杯。

    窗上湘帘轻卷,抬眼便是明月彩云。

    骗鬼呢,这不可能是匆忙之下就能凑齐的,根本就是一早安排下了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问什么都可以,”叶倾淮已在对面落座,替她满上一杯,“但是,你得先赢我的酒令。”

    好狡猾!

    不过非晚心想方才既然已经那样过了,他应该不会再对自己做什么非分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酒令就酒令,谁怕谁?

    非晚捋起袖子,dǔ • bó 这种事,是个人都知道,没有人会从头输到尾,当然也不可能有人一直赢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