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

    “我叫林瑾煦。”

    “瑾煦,这名字起得真好!长得眉清目秀的,多阳光多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啊!”叶铭阔的外婆笑得格外开心,她正打算将泡好的茶亲自端给瑾煦,瑾煦担心茶杯会烫到她,便赶紧起身接过:

    “谢谢奶奶。”

    “小林,你先在屋里坐会儿吧,铭阔出去买米也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奶奶,我没有提前打声招呼就突然来找叶铭阔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!不麻烦!我高兴还来不及嘞!”

    瑾煦跟叶铭阔的外婆坐在客厅里闲聊,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叶铭阔才回来。

    “外婆!我回来了!”随着一阵铁门拉开的声响,铭阔弓着腰扛了一袋大米走进来。瑾煦见状飞快地走过去帮他把扛在肩上的米袋子搬下来,运进他们家的厨房。铭阔刚开始一直弯着腰搬米,没有往其他地方多看几眼,把瑾煦错认成晋海:

    “多谢啦,晋海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抬起头看瑾煦,他一脸意外:

    “瑾煦?!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?见到我很意外吧?”瑾煦朝他笑了笑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突然来我家啦?都没跟我说一声,这样的话我可以晚些时候再去买米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这么麻烦啦,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。”

    “铭阔,你跟小林在屋里聊,我去你陈奶奶家里打麻将。”

    “外婆,你到时候玩累了就打电话给我,我去接你。”瑾煦和铭阔搀扶着老太太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“好,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啦。小林,你在我们家只管放心地玩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奶奶。”

    两人站在门口目送她走进隔壁那栋陈旧的矮楼里,才放心地走到客厅坐下。

    “瑾煦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他低着头往杯子里倒茶。

    “我来跟你聊一下晋海和蕖隐的事。”

    瑾煦开门见山,直奔主题地说道。铭阔一听到他的这句话,显然怔住了。他握着茶壶柄的手停在半空中,从壶嘴里淌出来的茶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“他们俩的事我怎么会知道?”铭阔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,心跳也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“你先别急啊,我都还没开始说呢。”瑾煦早已看出他心里的慌乱,笑了一下说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晋海今天没去指导初一的那些学弟们训练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,晋海跟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他说那些学弟的训练情况已经稳定了,就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这些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在我看来,这种情况出现在他俩身上,无非就围绕着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瑾煦凑近铭阔,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:

    “两年前的那场比赛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,他们在训练学弟们,怎么会扯到那件事。”铭阔表面淡定,心里慌得乱了阵脚。

    “且不说他们有没有提起那件事,当年那场棒球比赛的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还能有什么事啊,就像大家看到的那样,蕖隐可能是在比赛的时候让了晋海,晋海气不过才跟他闹掰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以我们对蕖隐的了解,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蕖隐受伤的事,你总该知道吧?”瑾煦面不改色地套他的话,一步步攻破他的心里防线。

    “受伤?蕖隐受伤了?”铭阔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反问瑾煦,瑾煦一直盯着他,一副看着他表演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铭阔,你知道我的意思,我也不想直接把事情说破。”

    铭阔微微低头,坐在那儿沉默不语。瑾煦掏出手机,打开他早已存进去的监控录像递给铭阔。铭阔看完监控视频,惊愕得瞪大了双眼。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住了,他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宇澈已经去医院确认过了,蕖隐在比赛的前一天受了重伤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受伤是因为你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抱歉,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逼你。但是蕖隐和晋海变成现在这样,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叶铭阔眉头紧锁地坐在那儿,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嘴唇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我们察觉到蕖隐有段时间的异样,瞒着他出去调查,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告诉我们这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蕖隐他……有异样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“具体发生了什么我还不清楚,我们察觉到他在准备与博文的那场比赛的前几天状态不对头,之后宇澈去医院问了蕖隐的主治医生才知道他是旧伤复发,挺严重的。”

    “旧伤复发……”铭阔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,瑾煦一直盯着他,他的视线则是一直在回避。

    “铭阔,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吗?拜托了。”

    铭阔终于抬起了头,他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又深呼出一口气,向瑾煦坦白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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