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

    严青栀听苏阖说着,视线不由转向了那木盒的方向,她的视线俯视而下,正好看到了木盒之中正在盘桓扭曲的几条线虫一样的蛊虫。

    她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前一段时间看到的那些,想到了那些人将死未死的时候,那些本命蛊迫不及待涌出那人身体的画面。

    她瞬间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“大伯,我有点害怕!这东西安全吗?”

    作为接受过二十一世纪科学教育的孩子来讲,这东西真的不是寄生虫吗?…

    苏阖看着她死怂死怂的样子,有些生气。

    “老夫身上就有这样的灵蛊,自然最是知道这灵蛊的效用,这可是老夫亲自去找熟人求来了,就它们几个,将老夫攒了半辈子的人情都用了,你还在这里不知好歹!”

    苏阖的愤怒可以理解,大概就是自己千辛万苦找来了一个好东西,结果收礼物的人各种嫌弃。

    生气可以理解,因此绝交都不少见。

    严青栀赶紧挤出了一个惊恐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大伯,倒也不是……主要是,我有点怕虫子……就是单纯的……”

    苏阖冷笑一声,伸手抓向严青栀,严青栀脚步后退,两手瞬间背到身后。

    刚才苏阖的动作她看的清楚,那显然是抓她手腕的动作,严青栀瞬间就明白了苏阖的目的所在,当即将两手都藏了起来,半点都不让苏阖抓到。

    苏阖见此,眼睛一眯,眼中有锋芒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他脚步上前,手腕翻转,直接探向了严青栀身后。

    严青栀侧身躲避,脚下动作不停,双手根本没有拿出来维持平衡的打算。

    而苏阖并不因为严青栀的躲避而气恼,相反,随着严青栀身法变化,他最初的强势,竟然逐渐平和下来,进而转变成了一种试探。

    他试探的不是严青栀的招式,而是严青栀动作的极限。

    他出手刁钻,角度奇诡,没一招都要比严青栀用出自己当下时候能够做出的极限动作。

    没有几轮下来,严青栀额头竟然已经见汗,但苏阖却依旧是游刃有余的状态。

    严青竹拉着君同月退到了很远的地方,严青竹对于灵蛊没有什么抵触,也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。

    反正跑了也会被抓回来,又不是永远都不回家,还反抗个什么劲儿呢!

    浪费精力。

    这一架在苏阖的引导下打的有来有往,两人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充满爆发力的美感,君同月目光随着他们身形移动,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光芒,全都是小星星。

    不过,这样的情况,很快就随着严青栀露出疲态而结束。

    苏阖一脚垫在严青栀腿上,当场就把她按住。

    而后手中的匕首一划,严青栀手腕一凉,几滴鲜血落下。

    严青栀赶紧卖惨。

    “大伯,大伯……哎呀……疼疼疼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样的话她说的轻车熟路,都是常年挨揍的结果。

    苏阖捏着她的手腕站起身来,将她扯到了桌子旁边。

    苏阖的手在木盒子上拂过,瞬间一条细长的线虫就被他捏起,在严青栀鸡皮疙瘩起一身的情况下,当即将那线虫放在了严青栀的伤口上面。

    “它不用太深的伤口,只要见血,便能自己循着正确的方法寄生在你的身体里面”

    “这蛊虫的寄生并不疼痛,只是我等习武之人多少会有些感应,你适应几天……”…

    苏阖跟严青栀讲着注意事项,想要安抚她一下,让她不要太紧张。

    可谁知,话还没有说完,就见那原本都趴在严青栀手腕处吸血的线虫,突然剧烈扭曲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场面仿佛是有一双大手,正在搓那蛊虫,完全不像是它刚才在盒子里自己玩自己那快乐的样子。

    紧紧盯着它的严青栀这回更害怕了,声音之中都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“大大大大大伯……这虫子它疯了吧!这玩意儿放在身上真没影响吗?”

    苏阖本来想说肯定没有影响的,但看着那原本半透明的虫子,就在这么会儿功夫,已经变成了鲜红一片,他就也有些不太确定了。

    说实话,他自己的本命蛊他见过,那蛊虫不管是在他身上的时候,还是爬出来的时候,都是那半透明的颜色,根本就没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本命蛊扭曲的更过分了,好像一根被人弯折的铁条,竟然都有了带着棱角的形状。

    红色逐渐加深,渐渐的成了一种黑到极致的感觉。

    而等它终于黑成了一坨线,它刚才的活力瞬间烟消云散,整个虫子仿佛都干枯了一般,就那么扭曲成团的死在了严青栀手腕之上。

    严青栀看着这场面,心中说不上是惊恐还是庆幸。

    虽然有些不识好歹的意思,可纵使这东西有千般好处,她严青栀根本不想要好嘛!

    不过,苏阖就没有她这么淡定了,他的脸色阴晴不定,一把从盒子里又掐出了一条。

    严青栀见此,赶紧用另一只手阻拦。

    “唉唉?唉?大伯!这灵蛊如此贵重,我觉得应该把剩下的机会让给青竹和阿月……我这个情况……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