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金刚暴客黄随求

    布日固德从背后圈住她,带着胡茬的下巴抵在她单薄的肩膀上,前后一下一下地磨着她。

    “说了不叫你去任何地方,就待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宫中等着我,你怎么不听话呢?草原的女人同中原的女子不一样,她们都是母狼,狠着呢。”

    陈挽去摆弄那些野花,她就是这样,耳朵里听不到任何这里的人所说的每一个字。

    布日固德长臂一伸,大手握住她的手将其带回来,嘴唇也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,极有兴致地舔弄着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白日。”陈挽轻启红唇。

    “白日,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