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你

    太子与大将军和金尚书正在认真的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,帮主则是趴在自己面前的桌上,使劲用力的大声打着呼噜。

    帮主的呼噜声震天响,似乎丝毫也不影响其他三个男人认真工作的心情。

    金尚书认真的看着奏章里的每一个字,不时的轻轻敲打这桌面,脸上不时露出或欢喜或不满的表情!看来批阅奏章对他来说,像是在细品着一杯醇香的美酒,得时时品味,不断的把味,细细斟酌!

    李将军则是随便看奏章前面的几个字,便胡乱的在上面一通乱画,表情全是悲哀之色。看来前方又打了败仗,家中的男丁又有人牺牲,故而心情不太好。

    太子看着手中的奏章,似乎是陷入了沉思,只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愤怒不满,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黑暗,拿着奏章的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!

    突然间,太子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扔到桌上,大声骂道:“太子真是好本事,短短的几天,便把整个清风镇搞得鸡飞狗跳,混乱不堪!现在还弄得所有的人都藏了起来,躲着不见外人!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的太子是怎么当的,怎么把事情做得这么乱七八糟,简直就是混蛋胡闹!”

    李将军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奏折,嘴角上扬,冷笑着说道:“太子那可是你的好儿子,你得问你自己,他为什么会这样!我们可都是尽力帮助了,可是结果却是这样!我觉得你就认命吧,他可能就是烂泥扶不上墙!有时候种子坏了,是长不成才的!”

    金尚书不等李将军说完,连忙对着李将军连连眨眼,示意他不要由着性子胡说八道。然后他恭敬的站起身来,面对皇帝认真说道:“皇帝陛下您多虑了,太子还是太年轻,少不经事,做事有些不成章法,还是应该被原谅的!

    想当年,后汉三国的凤雏庞统先生的智慧足吧,名气大吧!可是您想想他在刚出道的时候,对于如何治理一个小小的县城,也曾束手无策不知从何下手。

    太子那孩子的学识长处在于治理整个国家,渊博程度可能过于高大上!因此他可能在处理一些小问题的时候,确实是没有什么太多的办法!”

    太子怒道:“太子他渊博个屁,他这分明就是愚蠢!可笑他仅仅为了讨好一个手下,竟然同一个寡妇合谋,据说那个寡妇大字都不识一个!现在他不但没有讨好他的那个手下不说,还让那个寡妇整日里在他的大堂之上一死二哭三上吊。他现在成了清风县的笑话,这分明就是白痴的行为!气死朕了!”

    这时候躺在桌上装睡的盟主燕赤霞猛然从桌上站了起来,大声喝道:“什么情况?一大早的就这么大声的嚷嚷,没看见我正在睡觉吗?你们这么大声扰人清梦,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,还有没有王法,还有没有天理!”

    太子赶忙解释道:“帮主不要生气,听我好好跟你解释!我们只是随便议论一下太子身边的丑事,刚才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,实在是不好意思,我们现在知道错了,我们会注意的!帮主你可以不用理睬,你可以继续睡觉,我们接下来说话小声些便是!”

    帮主:“我还睡个屁觉,你们刚刚那里说的是太子,你们分明说的是一个寡妇!想我童男子这么多年,正在春梦无痕时,你们在我的梦中提什么寡妇,你们难道不替我想想,你们这不是想让我在梦中犯错误吗?

    幸好我是一个正直的人,幸亏我醒得快,要不然王寡妇突然成了我燕门主妇,那可有多么尴尬!毕竟她还是一个有可能成为太子的女人!那样的话,我和太子之间岂不乱了辈分!那我们岂不成了世人的笑柄!呜呼哀哉,不妥不妥!”

    金尚书喝道:“好你个老光棍,我们三个每天忙的闻鸡起舞四脚朝天,你天天睡懒觉到日上三竿还不行,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,你还在打呼噜,你倒还有理了!?”

    帮主呢喃道:“我昨天跟你们鬼混到深夜,几乎一夜没睡,我白天补个回笼觉有错吗?”

    李将军骂道:“那是你身子虚,体能不好!我们几个不也同样熬了整宿,你看我们现在还不是生龙活虎。我觉得你印堂发黑,面容灰暗,你这可是肾虚的表现呀!兄弟,不是我说你,你这得补一补呀!男人有时候不服老不行,虽然你一直都没有怎么用,可是该补的时候还是得好好补补,要不让真到用的时候,你就会知道肾虚会带来的各种坏处了!”

    帮主满脸羞红的嘟囔道:“你才肾虚,你们全家才是肾虚!老子生龙活虎,是男人中的男人,不信老子可以脱下裤子,让你们看看老子的生猛!”

    李将军苦笑道:“妈的,老子说你猛有个屁用,老子是男的!说你一个男的生猛,老子岂不是成了玻璃!”

    帮主吼道:“老子才不是玻璃,你们几个才是!”

    太子连忙安慰帮主道:“其实你们这里确实是有些冤枉的帮主了,他白天昏睡不醒不怨他!我们几个都是城里人,晚上有丰富的夜生活,早已习惯了。而他只是一个山寨的帮主,一个乡下的山贼,他每天都是按照公鸡的作息时间生活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。他根本就没熬过夜,是个夜生活白丁。况且这几天晚上我们玩的又过于洒脱,因此白天他可能真的需要多睡一些,你们就不要怪他了,就随他去吧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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