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鸟县令〈2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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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众:“你刚刚写了那么多的鬼哭神嚎是什么意思!”
编剧:“没有什么意思,只是在描写梦境的时候,希望给大家带来一些神秘的感觉!”
观众:“这大半夜的鬼哭狼嚎,你就不怕吓到孩子吗?”
编剧:“孩子现在看的都是日漫国漫,比我的小说吓人多了!”
观众:“不要胡说八道,我已经成年好久了,我读起来还是感到害怕!”
编剧:“你老了,已经与时代脱节了太久,所以才害怕!”
导演:“大家保持安静,现在场景已经换好,我们拍摄继续,action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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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画外音:醒与不醒,这是一个问题,还是两个问题,不如随它去吧,反正现在演员已经齐备,场地已经再次布置好,一出好戏又会再次上演!
我的秘密也是这样,几天之后他就会随风而去,不知所踪,对我对我们这个剧组并不再有意义,不再有任何威胁!如是而已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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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咚咚咚”的惊堂鼓声突然响起,震的大地不断的晃动,到处尘土飞扬,就像地震来了一样……
【清风镇高县令书房】
惊堂鼓又一次“咚咚咚咚”的响起,震的县令高不升,猛然睁开了眼睛。他紧张的环顾四周,发现这次醒来的地方不再是县衙大堂,而是一个十分陌生的地方,四周全是书架,看起来很像是一间书房!
高县令猛然从床上坐起,看着眼前似乎十分陌生的书房,不由得潸然泪下,满是委屈的说道:“我是谁?这里又是哪里,我怎么把自己的身份给弄丢了!我的龙袍怎么变成了县令的行头,我是还在梦中吗?怎么梦中总有一个姓王的寡妇,不停的出现,不停的在我耳边哭泣,难道我与她曾经不清不楚吗?还是我真的已经疯了吗?”
这时候突然从床对面的书案旁传来一个清脆悠长的胡梅儿的声音:“好你个无能的县令,你难道没有听见外面的惊堂鼓响吗?你又不聋,那是有人在击鼓鸣冤,你是本地的县令,审案的人只能是你,你还不赶快去!看你睁眼都这么长时间了,怎么你还没有醒来,你在那里发什么癔症?难道是昨夜的残酒未消,想让我给你消消酒?”
高不升看着面前的满脸笑意胡梅儿,想着昨夜所遭受的苦难,不由得大声哭道:“你们三个泼妇捉弄人给我些惩罚就罢了,怎么还能往死里捉弄,你看我这遍体的伤痕,我感觉我都快死了!你们好狠,你们的心好毒,我可曾经是太子,我可是现今天下第二尊贵身份的太子,你们怎么能这样,一点面子都不给我?要不是看在你们都是女子的份上,要不是我真的打不过你们,我可真是会还手的!”
胡梅儿轻轻地将手中的书放下,看着面前的高不生,轻轻的说道:“我看你说话的中气声不是很足吗?看起来很健康,哪像重伤欲死的样子!要不然我们姐妹几个今天辛苦一下,晚上加个班,再帮你活动一下筋骨如何?俗话说的好,事不过三,我们感觉只要每月修理你不超过三次,你应该还能承受的起!要不我们每月整你两次如何?”
高不升强忍着身上的剧痛,赶忙从床上爬起,满脸堆笑的说道:“我现在的名字已经是高不升了,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,不用夫人们那么受累了。一个月一次的艰苦奋斗,已经足以让我好好消受这夫人们的好意了!再多的话,我感觉真的会出人命的,夫人们可千万不要再尝试了!”
胡梅儿大声喝道:“还不赶快去干好你的本职工作,不过一个县令而已,千万可得做好!要不然会被你的太子父亲笑死的,另外一会儿在大堂上的时候,千万注意遮掩好你膝盖上的伤口,别让人们看见你膝盖上的创口!”
高不升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膝盖上的伤口怎么了?那是我昨夜跪洗衣板时留下的,那是我们夫妻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时的光荣!”
胡梅儿不满的说道:“切!你想的美,他们才不会那样认为的!他们只会以为你每天晚上都不干好事,只是整日里在你的三个夫人身上辛勤耕耘忙碌,所以膝盖上才会有那么严重的创伤!你自己丢人不怕,我们可丢不起那人!”
看着高不生满脸虚假的笑意倒退着出门而去的背影,胡梅儿再一次打开手中的书,认真看来起来!
透过照进书房的阳光,可以看见书名,竟然赫然写着《三体-黑暗森林》。
胡梅儿一边看书,一边不住的嘀咕着。:“光看书名,我还以为是如何处理像我们夫妻这样,一个丈夫和三个老婆之间关系问题的伦理小说!谁知道仔细看罢,才发现这本书竟然只是一本幻想的科幻小说!
不知道我大爷给我这本书到底是什么个提示?难道是让我们姐妹三个人在处理高不升的时候所面临问题的时候,就像三体世界所面临一样,永远是一道无解的难题吗?难道只是按照表面上意思,说有人在暗中一直瞄准着我们,准备等待我们失误的时候,将我们一枪击中!”
突然间屋内的烛光一闪。那个女子幻化成一个红色的狐狸,身后的九条尾巴忽隐忽现。
房间中突然出现一团黑色的烟雾,慢慢显现成人形,正是李瓶儿。李瓶儿满是哀怨地说道:“好你个胡梅儿,你不是常常自称女诸葛吗?每天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看书,也不说好好教一下相公如何做一个县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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