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世

    “还是同样的结局啊……”白衡感慨。

    见白衡的酒壶空了,修远适时地送上一壶新的,平静地应答她:“还没习惯吗?”

    白衡仰头喝一口酒,酒液不止灌进她的嘴里,也顺着她的下巴,流进她的脖子里,可她偏毫不在乎,说:“你不也是吗?”

    修远无言。

    没错,修远也是不习惯的,过去不习惯,现在不习惯,未来,更不会习惯。

    可修远是个嘴硬的家伙,一颗真心半点也不想显露,反而带着埋怨的口气,将憋了几百年的话问了出来:“当初她挑起战乱,不只是她自己,就连你和商炎,她也是没有想保全的。你为了她,几次三番向天帝求情不说,还要心甘情愿地留在不归境,用自己的法力修补不归境的屏障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白衡的铠甲映在明媚的阳光下,为阳光增添了色彩。只是她的神色郁郁,全不像曾经的张扬的模样。她又大口喝了几口酒,呛得眼睛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她没有马上回答修远的问题,反而说:“那么你,这么多年开解苍泓,让他原谅参容当年慌不择路,致使敖凯毁了他的家园,又是为了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