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年少青衫薄

    说着,他以乐府曲调,将苏大为方才所念《将进酒》吟唱出来道:“琉璃钟,琥珀浓,小槽酒滴真珠红。烹龙炮凤玉脂泣,罗帏绣幕围香风。吹龙笛,击鼍鼓;皓齿歌,细腰舞。况是青春日将暮,桃花乱落如红雨。”

    一边吟唱,一边双手随着节奏舞动,似乎十分沉浸其中。

    “初闻不识曲中意,再闻已是曲中人,阿舅以后,请一定多多指点贤儿。”

    “诗歌是小道,我没什么可教导你的。”

    苏大为脸色一沉,说道:“若你想学诗,身边自是不缺王勃这样的才子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来,李贤当场差点尿了。

    这是阿舅在敲打我吗?

    王勃的事,阿舅也知道了!

    现在的他,哪有什么初闻曲再取闻的心情。

    只觉得初听是尿不湿,再听是尿不尽。

    被苏大为怼得一时两眼圆瞪,竟不知如何应对。

    苏大为却不等李贤反应,拍着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鸡这种事呢,玩玩就好,不可太过。须知小赌饴情,大赌伤身,强撸灰飞烟灭。”

    等等,阿舅你说的这个鸡,是我玩的那种鸡吗?

    李贤一脸懵逼状。

    他感觉,苏大为说的话,每个字他都懂,但连成一句,他就跟听天书一样。

    高深莫测。